今夜注定无法入睡.
终于回到了上海.
杭州湾大桥通了,汽车快得有点惊人.
摸摸索索开了门,一进门以为遭到打劫,
满地的老鼠留下的痕迹.
推开房门,看到的确是异样的洁净,心里顿时塌实了不少.
三步并两步到楼下打开信箱.
满满的信笺和报纸倒了下来.
发现两个细节.
一个就是所有的报纸和信笺都是揉成小小的纸条,我们有将近四个星期没人了.
我的脑海里仿佛看到那个年轻的邮递员,
每天早上9点准时在我家的信箱前发呆,
最后选择了这种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
第二个就是发现有两封信是写给王可昕的,大概是她人生的前几封信吧,我无法确定是否是第一封信.
是一些为妇幼儿童而诞生的公司寄来的一些资料.
我想我会保留这些资料的.
因为那是王可昕做为一个独立的人,被社会所尊重,而得到的东西.
还有一点,我很佩服这些公司的经理和业务员.
无孔不入的业务渗透能力确实不让人羡慕.
没精神考虑太多,和小猫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我想她也一定担心没人的家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放下电话,第一件事是到楼下犒劳自己的五脏庙.
这一阵子在温州每天都是海鲜,负担真是不小.
到毛胡子的时候依旧发现哪里还是很热闹.
有一阵子每天下午股市收盘后我都会到那里来四串羊肉串,一瓶冰啤酒.
即便下雪那几天也是冰啤酒.
那种烧烤的火烧火燎和冰啤酒无论在任何时候的搭配都是世上最绝妙的感觉.
依旧来了四串羊肉串.
本来还想多来两串,忍了半天还是怕上火,改成了一串鸭舌和两串鸡心.
自己安慰自己说,放心吃吧,不会上火,但还是受不了那种烧烤味.
于是又多喝了两瓶啤酒.
冰啤酒.
男人总是这样,想尽一切办法,为喝酒找一些理由.
哪怕一些理由是站不住脚的.
常常想起小纪,
他到上海的第一件事是开车到西宫那里,一口气一个人先吃10串羊肉串后才给我和严蕊打电话.
每次看到他总是满嘴油光,一脸骚气.
羊肉臊气.
我现在也是一脸臊气.
半醉中回到家里还是睡不着.
足足接了半天电脑还是打不开.
楞了半天才发现老鼠把我的电话线咬断了.
可恶的老鼠.
我很担心小猫把两个房间门关的死死的,不知道有没有把老鼠先赶出去.
否则在里面真会把老鼠饿死的.
那真是一个小笑话.
家里居然还有两个梨子,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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